读厚书和吃苦药
读理论的书,正文八百多页,注释二百多页……
读吧,谁让咱是专业人士。只是文字往往如骨鲠在喉,提醒我我的吞咽功能远远不如我的属相,对着庞然大物依然可以毫无畏惧地张开嘴。
这书真的很象砖头啊,满嘴的土灰渣滓,生吞吞不了,活剥剥不掉,兑了水也还要冒白烟来绕绕。
想起童年因为疾病的折磨,被迫喝汤药的情景。妈妈哄着,姥姥念着,全家上下都特别的关注,连“食不言、寝不语”的规矩都不再提,一味地由着我涕澌横流,依然疼爱有加。那是可以明目张胆任性的时候啊,可惜还有病痛陪伴。童年对味道特别敏感的我,一闻熬药就头疼,在药味中睡去甚至会噩梦连连。为了医病的药,吃下去太困难,妈妈不得不买来很稀罕的罐头,最多的是糖水橘子,一口药,一口水果,一口不得不屈就的皱眉,一口带着些顾虑的慰藉……
看20页理论书的过程中,要夹杂着三两张报纸,一二节小说,于是,真理与方法在爱的饥渴中熊熊燃烧,加达默尔论康德的不足与悦子对三郎的不解风情对峙,而我就是年老的弥吉,迫不及待地将手伸向年轻女人……为什么是手呢,隐晦的写法还是年纪的关系?……呵呵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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